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1030 还是没有熬过10月?

        明天终于可以正式check in到自己的长期住所,算是稳定下来,不用过着每天跟人屁股后面进宿舍的日子了。厨艺也小有长进,做出来的饭吃下去不至于自己都不愿意吃。只是法语的学习进度仍然略显缓慢,规律的作息时间(尤其是锻炼身体的安排)还没有养成,是下一个月的短期目标。11月中旬度过五科期中考试以后,CFA的复习强度会明显增强,争取一次通过,明年好准备二级。A股现在的表现是短期反弹还是新一轮牛市初露端倪仍然无法确定,但是在基本面上已经有了向好的倾向,所以可以怂恿爸妈买些股票。房市的风险仍然没有完全释放,而且这一过程很远有可能相当缓慢。外汇市场在上周的EU Summit结束以后,非美货币的方向不明,但是我仍然相信美国复苏进程要快于欧洲,因此美元会在未来6个月到1年内保持强势,现在手上的瑞郎足够,4个月内应该不用换瑞郎的。个人财务上每月的花销大概在1100瑞郎左右,加上一年的学费1200瑞郎,一年的花费大概在13000瑞郎。
        上周Introduction to Finance的presentation效果很好,记得下台的时候几个朋友暗暗向我竖起了大拇指,老师也课间走过来说“guys, well done"。合作果然是有效率得多,三个组员一个用Matlab编程,一个作ppt,一个整理资料,总的来说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做presentation的时候,在清华,Financial Accounting的课上,懵懵懂懂就被推了出去,最后很经典地“弱爆了”,相当符合“回忆模式”中那乱冒傻气的男主角。

         周五一个朋友到我家来一块吃午饭,不知怎么就讲起ex的话题。他上一个ex是他在大二时候确定关系的,两人用他得话说,是那种“天合地作”的一对。他们很快互相见了家长,双方的家长也很满意,尤其是女孩儿的妈妈,非常喜欢这男孩儿。于是俩人在大二末就一起在学校外面住下来,直到大四女孩去了另一校区。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两人的关系,俩人还像以前那么要好。他对我说,他俩之间特别熟悉,以至于一个人就要说话,另一个人就能直到对方要说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仍然难以掩饰脸上转瞬即逝的幸福。后来,他们即将毕业的时候,女孩儿让男孩儿帮她做毕设,虽然男孩儿两天之后就有一门考试,但他仍然答应下来。男孩儿彻夜不眠写完论文,第二天清晨把它打印出来装订整齐,然后偷偷跑到女孩儿另一校区的宿舍,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结果他只在宿舍楼下等了一会儿,就等到了女友和某路人男手挽着手从外面开房回来...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又加了一句:“我太清楚她了,如果她早晨头发湿,着那她一定是刚刚洗了澡的。”我大概可以想象得到朋友当时闪电一般的刺痛。他说,他扔下论文,回到宿舍又是一夜未眠...第二天终于想起还有考试,不然没法毕业,于是找一同学帮他讲题,讲了一通宵。所幸最后他通过了那次考试,只是他曾经笃信不疑的爱情也再那几个不眠之夜烟消云散了。他告诉我女孩儿的妈妈现在仍然和他保持着联系,虽然他已经很清楚地说明他和那女孩儿已经不可能了。最后,他有点儿无奈地感叹道:“我曾经以为自己是那么了解她啊...”接着他又开始打哈哈来缓和凝重的气氛,说什么自己有幸当了一回演员,电视剧的情节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就是自己演的角色不大好之类的。

         我跟ex分手恰好在整整三年以前,当时自己还一时冲动跑校内上发了一篇日志结果弄得满城风雨。现在跟这位兄台的遭遇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最后过不下去拆伙了...不过自己又仔细盘算了下,对我来说究竟是“性格相合”重要还是“诚实不背叛”重要呢?自己给出的答案有点惊人:还是 性格相合 比较重要吧。一时片刻的糊涂放纵是可以容忍的,谁没有脆弱的时候呢?但是如果对方对你来说“不是那么的珍贵”,那么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与ex分手之后也有让自己心动的女生,终于没有鼓起勇气,却一时也难以解开这心结。 虽然没有表白神马的,但多少还算给了自己一个念想,让自己知道所谓“主观上有好感,客观上靠谱”的存在。这已经足以让现在的我心怀感激了。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1022

今天碰到一阿尔巴尼亚人。虽然她是老外,但是我觉得她特别特别像一个老朋友(中国人)。于是轻轻的思念就在心中弥散开来,又渐渐转化成一种写信的冲动...旁晚回宿舍的时候望了望西北方的夕阳,五光十色的云彩正在天边缓缓行进,像是在举行一场欢乐的游行。突然想起了很多年以前新概念作文大赛选集中的一句话“明年云淡风轻的时候,6月早已过了吧”。很多很多的6月过去了,很多很多的人不见了。若任凭回忆泛滥起来,我怕是要hold不住。所以我赶紧回去做饭了...

图书馆西边一大片草地上有不少蒲公英,好像很少有人去像小时候的我那样把他们摘下来向着高高的天空吹散,然后傻乎乎地在风里追着那些白色的小伞跑。当然我现在也不会...那时候是听说蒲公英是可以用来许愿的,那些小伞飘得愈远,愿望就愈可能实现。我不是缺少愿望,有一个愿望我宁愿把它称为奢望,没有勇气去期许;另一个愿望嘛...想想看,当我满脸虔诚地摘下一株蒲公英,然后心中默想:给我一个实习吧给我一个工作吧~啊对对,要瑞士的!投行呀私人银行呀对冲基金呀保险公司呀我都可以的~接着鼓起脸庞,一口把小伞们吹向天空的时候,客官您是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所以蒲公英仍在原地默默地守候着。也许它只是在等待一个心愿。“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1019 语言

最近一段时间“语言”成了自己关注的主题之一,尤其是自己开始学习法语以后。渐渐发现语言除了汉语、英语、法语等等语种,还有更广泛的意思。比如我们常常说和某某某有没有“共同语言”,这语言所指的大概是志趣以及由此引申出来的各种认识和想法。但是归根结底语言是一种人与人之间(或者更广泛的人与电脑之间)的沟通工具,通过语言,我们让别人了解自己的观点和感情。P.S.人与自然之间存在沟通吗?从唐诗宋词可以看出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曾与大自然亲近地对话,甚至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但是我始终相信其中绝大多数是各种“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大自然作为无生命的存在,不可能真的传达什么信息给人类,尤其是工业化文明如火如荼的今天,有多少人会去真正的因爱大自然而去寻找她隐秘的神祇呢?对于人类来说,自然已经是永恒的存在,我以一种类似于宗教情节的敬神态度来欣赏并敬畏她的美。回到“语言”。语言除了可以作为交流工具,还有更无形却也更强大的力量:它作为一种观点,一种思想甚至一种文化的载体,已经能够对其使用者进行类别上的划分。比如当你我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我们就会疏远得很自然,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所以当我想在瑞士找实习的时候,法语或者德语几乎是必备工具...(务实得好突然啊...)

再记下一些零星的想法:1.Macrofinance的作业发下来,扣掉12分,都反映出自己的问题:读题不仔细等等 2.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在用所谓的 精神胜利法 来隐藏真相。闭目塞听的后果就是个人成长的停滞。尤其是当我不再实事求是地反省自身的弱点,任凭这些顽疾侵蚀自己本就不够强健的内心的时候,不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对待生活的态度,都出现了颓废化的倾向。而现在,也许是改过自新的最后机会了。人生的第三个十二年已经到来,我得好好想想,所幸我还记得我的一些梦想。Steve Jobs前些日子离世了。Follow your heart很难,to change the world也许更难,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想follow my heart to change myself and be myself对我来说足矣。

从“有意义”的角度来说,我认为political economics的研究比finance更重要,但是这”意义“能否实现取决于决策者的开明程度。中国不缺少指出问题的人,缺少的是提供解决办法的人,更缺少有足够执行力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去吵架的人。

之前在湖边发现了一条小路,小路直通想日内瓦湖,两边是青灰色树干的法国梧桐,树上金黄色的叶子会在风中簌簌地落下。这像极了一个我假想中的某场景,在这场景中我和老婆(妻子这词儿果然太酸了,哇咔咔)俩人正拉着手慢悠悠地散着小步。可是未来的老婆大人您肿么还木有现身呢?应该先有你再有你我再有这场景的吧?难道我穿越了?还是你穿越了?话说”瑞士联邦理工“这理工俩字儿还真不是白叫得,男女比3:1有木有?!老衲在T大的时候都不是这待遇啊~伤不起啊有木有~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1009 奋斗的意义

阴天,湖对岸的阿尔卑斯山上已经有了积雪。傍晚踢完球我是从球场沿着湖边走回来的,一边走,一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惊叹这沉静庄重的美。突然想到语言也不过是使用这些语言的人对过往经验的总结,比如幸福,就是有人感受到了幸福,然后创造出这让人向往的字眼。很幸运我生在了一个有很多很多年历史的民族。虽然我对她的文化的了解仅仅是沧海一栗,但我已然能窥见汉语言那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呃 好矛盾)。因为词汇量匮乏,在邂逅彼时的景致的时候,我失语了...

要睡觉了,写不完了,悲剧~留下关键词:极乐 爱情 创造 爱
唉,估计以后要看不懂了...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1008

这是来洛桑的第四周的周六,已经找到了稳定的住所,把fonica寄过来的合同签完,未来一年甚至两年我就可以住在这座距离Rolex Learning Center不到300米的Les Etudient公寓里咯~从公寓的北面,走过一条大马路(以北京的观点来看,算是小马路),即可到达RLC;而公寓的南面,是一大片整齐的玉米地,从玉米地中的一条小路穿过,再绕过St-Sulpice的一幢幢小屋和许多精心设计的庭院,就能来到勒芒湖(也就是日内瓦湖)湖边。昨天从天空的北方滚来一大片乌云。它们大概是要湖南面的法国依云去,但是却在经过洛桑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下午,洛桑头上的乌云还没有完全散去,拉拉扯扯之间出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窟窿,于是清澈的阳光便从那儿漏到了人间。我一直认为太阳雨会带来好运的,嘿。傍晚的时候,北方的天空已经一碧如洗,乌云们也大多抵达目的地,黑压压地堆在了依云上空,但还有一小撮在勒芒湖上空踟蹰不前,大概是在留恋它的美丽?惊艳的是当湖对岸的天空乌云密布的时候,天空下的那些群山愈见青葱挺拔,山谷入口附近朦胧中透着橘红色微光的雾气也使得山光水色愈加空灵。

环境对人的影响有多大?潜移默化,滴水石穿吧。当然,这种影响有可能是正方向也有可能是反方向的。比如在洛桑,大多数人都会倾向于放慢生活节奏,why worry?而也有少数人会有“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的危机感,于是便会给自己更多的压力。话说我从香港那么快节奏的生活跑到这边来,一种如鱼得水的得意油然而生有木有?嘿,其实这边的课业比香港要紧张很多,但是就像ljy同学说的那样,虽然课业多,但是大早上一出门阳关灿烂,湖水盈盈,那种紧张的感觉便一扫而空了。做事归做事,按方法按计划做就好了,不用给自己一些比如“做不成就如何如何”的压力咯。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1001 继续

偶然发现了一个巧合——那位被人称作三毛的女人曾经做过一个梦,于是就有了《梦里花落知多少》中那段长长的旅程。好吧...我承认之前的破折号很失败,因为我忘了说巧合是什么了...巧合是她得梦发生在洛桑火车站,旅程的第一站恰好也在这儿。三毛称那次远行为迷航,因为她失去了荷西,也失去了方向。

我相信自己对一个人文字的感觉。惺惺作态的文章不消几句,便会露出马脚。当然不排除有的人已经习惯用“文艺“的词句来塑造另一个自己,好让自己至少在纸面上获得些许自由。

时刻提醒自己承担的责任,会让自己变得勇敢。勇气和自信是我现在需要渐渐积累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实力。

放弃自己很久以来的一些想法不仅在操作上有些难度,而且让自己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但人死去的时候不是万念俱灭么?现在放下的那一点点卑微的执着和孩子气的幻想,又算得了什么?我不会忘记从香港回到北京再来到洛桑这一路自己是怎么走来的,深深感激那些帮助过我的人们,尤其是我的父母,我会珍惜在这儿的所有时光。

今天碰到了一个在unil hec读书的清华4字班的学长,居然是清华话剧团前团长,也就是ljx同学的ex ex bf。。。这世界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