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雨后天晴看风景

又过了忙碌的一周 居然还留下了一两个小时,真是意外的收获。刚刚从山下上来,衣服上落了些雨。话说近几天并不是晴天,只是因为知道必然有晴朗的一天,所以预支一些愉悦心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呵呵。

其实雨天的心情也可以很不错,尤其是今天的淅淅沥沥的小雨。走在石塘嘴依然熙熙攘攘的街道,居然有些置身江南某未名小水乡的感觉。天有些阴沉,没有风,雨滴像雪花一般安静地落在地上。当然要澄清一下本人对江南的认识大多是从书里YY出来的 hiahia~突然想起来当年那位王博士的粤语版《错误》还是乐得不行行,不过香港和江南的界限却突然模糊起来,至少在刚才的几分钟是这样。大概江南只是一个传说。

整理小心情。那天看到某两人走得很亲密,先是小小地心痛了一下,然后想到自己虽是画中人,但做一个画外人未尝不是一件快事。表面上我们所有人生活在同一时空,专业一点就是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三维Euclidean Space里面,但是任何一个人,又只能活在一个manifold上面。虽然不同的manifold会有交集,不同的manifold, 有不同的basis,不同的characteristic values,就像很多时候,别人都像是在另一个时空行走、生活。我想如果我有漫画家的本事,会把世界画成无数的manifold,无数的人在自己的轨迹上走啊走,走向自己的未来;于是把世界画得有多孤就多孤独,把城市画得有多寂寞就多寂寞,以满足无数小资和伪小资的小心情。而我只是想停留在画外,看风景,看一年四季的风景。我也在画内,所以也会本分地走在属于我的manifold上面,遇见、告别、打拼、承受。

期中考试成绩出得差不多,有好有坏,没有侥幸获得好的分数,也没有辜负reading week狗急跳墙般的狂补。这几天因为申请research project的事情找了很多professor聊天,发现professor们都是很友善的,以后要多去联络联络感情~

昨天通顶了 要小睡一会儿,不然晚上给老妈打电话让她老人家看出破绽就不好了...呃。吃饭去先~听说吃了就睡能长胖,以后坚持睡前吃零食~

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尚须努力~

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

3.16;3.19

明天开始连续三门
35%, 25% 15%,
吼一下~加油~

3.19
考完了~很罪恶的颓了三个小时 听歌漫画小闲书~这小日子过得太奢侈了。前些天过得比较充实,学习效率还可以,而且会像初中时候,一天一天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记在一个本子上面,记录自己一点一点的改变;貌似一天能记下来不少。现在看回去,还是很有意思的。以后的事情还有很多,一件一件来解决吧。路还很长,时间也有,且行且珍惜。

晚上用飞信联系老妈。新家正在装修。寒假的时候去看过,两间卧室和客厅一律朝南,而且由于接近最高层,窗外没有什么遮挡。总之就是阳光充足,呵呵,我喜欢~于是不断YY在北京寒冷冬天躲在家里晒太阳的景象。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北京。
昨天high table时对面坐的是一个上海女生,说比起上海她更喜欢北京,因为北京更闲适。嗯 不得不承认这种想法有些一厢情愿。北京高校众多,人才云集,竞争激烈。优胜劣汰的残酷性总会给人带来压力。任何地方都如此。所以我们也许应该培养对压力的一种适应性。这种适应性,很可能又是一居家旅行必备装备。就像跑步,400m、800m的选手可以把疲劳感当作对手时时挂记,但是对于10000米或者马拉松选手来说,长长的路上与其时时刻刻警惕疲劳对意志的腐蚀,不如适应跑步的节奏,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跑步的荷载。这样旅程才会轻松一些,而且往往成绩不错。当然,来了香港以后,才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不同文化中确实有着不同的定位,从这一点来说,北京确实是一个讲人情味儿(注意有个“儿”音)的地方。所以漂泊多年以后,还是要回去的~反正老爸老妈在,还能帮忙带孩子。(晕...不着调了...)

继续努力成长吧~找research project 投简历;以及——期末考试和GRE~
(也许什么时候该出去逛一逛了?今天去般咸道的M记,经过某路口的时候直接望到了海和对面的九龙,嗯,是该走走了)

2009年3月14日 星期六

天晴

十分钟 我就写十分钟~12:02
(快写啊 想啥呢 时间快没啦)

香港天阴了两三个星期,昨天终于放晴。今天天气也很好。上周四的ECEN,老师用DV把我们的小组讨论录了下来,然后播放。发现DV中的自己竟然有些陌生,衣冠不整,坐没坐相,还不时用牙齿咂巴咂巴下嘴唇,脸又瘦了(突然想起昨天在校内上被人说可以用 形销骨立 形容了...),眼睛突出得更厉害,估计度数又增加了;自己的口语也乱七八糟,不成样子...突然发现自己已然如此WS(也许依然如此WS),一时半会儿还真接受不了 嘿嘿 呼唤阿Q精神~

人受了刺激,不能憋着。比较欣赏打太极的达人,四两拨千斤就把外物统统挡住。而且也很向往道家的修身一说,所谓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让精神强健起来与幸福有什么必然联系?并不清楚,不过强健的精神,确实可以让人免除很多烦恼。我相信宽容和慈悲是一种救赎的力量,不是救赎别人,而是救赎自己。校友张爱玲同学曾经曰: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自认为已经有了一知半解,但还没有真正慈悲起来。这是我努力的方向。不过张校友貌似说的只是爱情?那我推广一下好了。

精神文明建设和现实文明建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只是切忌不能让两者分割开来,曾经的惨痛教训标明两者的不协调甚至冲撞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同归于尽。

我还是喜欢太阳的 呵呵 尤其是我的座位,特别适合晒太阳 得意一下~


严重超时 呼唤罪恶感~
12:41 倒...赶快GRE

2009年3月10日 星期二

偷小懒



手语很赞 什么时候可以学学 我觉得跟打太极锻炼身体有点像 嘿嘿~就是MV效果太差了呃 ~
还有五门期中 加油~无论如何要坚持过去~

2009年3月6日 星期五

ZZ 自陈jq; 关于理想、规划和前途

很显然,谁都知道价值终将回归。同样很显然,谁都不希望被低估,甚至绝大部分人都希望被高估。这大概是如今我们都很纠结的原因。
真的是因为我们运气那么背么?

『在我看来很多的时候所谓选择其实只不过是幻象而已。真实生活中的人们在一生的绝大多数时段里处于“别无选择”的状态。更多的时候,人们所能做的只不过是“ 拥有能有的”;而“追求想要的”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常常开玩笑说,生活的本质就是“你想要什么它不给你什么”,生活的智慧是“它给你什么你就用好什么 ”。』

我真的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是如果我相信别人所说的所有的话,我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我肯定是最倒霉的那个倒霉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几乎每一个人都 在谈论理想,谈论规划,谈论策略,而我却从来都是一步至少一个错走过来的。内视自己,自我懂事以来真的只有初中毕业那一阵子是“追求想要的”,并且成功了 (不过那也仅仅是在学业方面)。而后的6年:

在二中的时候追求成绩,结果一般都很难吃到班平。
想保送,奋斗了两年,高中竞赛颗粒无收。
老妈说,你拿到奖学金我就支持你去港大,结果没拿到。
前辈对我说,委培成绩是不重要,但你也总得上三吧?结果第二学期总共自修两门课,数学分析还是只有C+
前辈对我说,去不了UCB or UCLA你就别去交换了,结果我还是去了。
前辈又说,大三暑假的实习很关键,结果都被据了。
前辈忍无可忍:再不行GPA是王道这个道理你总早就知道吧?!事实上我的GPA已然完全不可能拿到dean's honor 了。而内心很清楚,仅仅通过更好的选课组合,我是应该能进系里前10%的。

这些都仅仅是我如今已经能够平静接受的事情,还有更多的 『求不得』,是我仍然无法释怀,不愿分享的。每迈出一步,无论在哪一个领域,都至少有一处出错,而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真的就是在弥补错误中度过;一个问 题的解决伴随另外一个问题的产生,无论怎么努力,有一些错误就是无法逆转。连滚带爬地搞定一切,下一步又至少一个错。
可是,我从来不相信自己是最倒霉的那个人——概率上来讲这很难做到,甚至我还老是觉得自己蛮成功的。为什么呢?

再借用一次笑来老师的例子:

一位朋友跟我说起他最近的困惑:

他一直很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行,隔一段时间就登上一个台阶;可是几年过去,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走过的和正在的每一个台阶上都挤满了人,并且谁都知道金字塔尖上就那么寥寥的几个位置而已,却又仰之弥高;突然间非常沮丧绝望。

套用一个比较靠谱的经济学解释:“无数的人付出了代价(或者说“成本”)却因没有达到终点而收获寥寥甚至全无,少数人终于走到了终点最终拿到所有收益中的一部分。” 随着市场效率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完全,赢者全赢的比例我相信只会越来越高。
怎么办呢?

『每次撕开咖啡袋的包装把其中的粉末倒出来的时候,最先出来的是咖啡、而后是糖、最后是咖啡伴侣(或者顺序反过来)。如何包装才能做到让这些粉末分离呢?有点奇怪吧?
随便找一个诸如“康泰克”之类的胶囊药粒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颜色的颗粒并非混杂在一起,而是同颜色的颗粒聚集在一起。如何包装才能做到让这些粉末分离呢?有点奇怪吧?
在美国的超市里,可以经常看到豆子罐头。这种玻璃瓶罐头中有若干种颜色的豆子,其中颗粒最大的是褐颜色的巴西豆。这种玻璃瓶罐头放在货架上很好看, 因为那些豆子不是混杂在一起的,而是每种颜色一层,颗粒最大的褐色巴西豆总是在最上面一层。如何包装才能不让各种颜色的豆子混杂在一起呢?
农民种地之前要犁地——把耕地中的大石块剔出来搬走。可是,第二年还要再犁一遍,又冒出来很多大石块——这些石块哪儿来的?不是已经犁走了很多么? 』

物理学家们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就注意到这种现象,把它取名为“巴西豆效应”(Brazil Nut Effect)。
解释很简单:原本不同大小的颗粒混杂在一起,在轻微震荡的过程中,小颗粒会顺着大颗粒的缝隙“沉”下去,而大颗粒就会因此慢慢地“浮”上来。
所以,作为系统中的个体,最重要的动作不是“往上爬”,而是“专心使自己变大”。
不求每一次机会都要拿到,只求永不停歇地挑战自己;不求每次都成功,只求没有一次输到失去信仰;不求人品,只信积累。